有了這次後,蔣永正一家,是對蔣大少和蔓蔓以及蔓蔓的娘家人,敬謝不敏了,面子都不用要了。但是,他們不知道,這正是蔓蔓他們求之不得的。
在蔓蔓他們看來,蔣永正他那一家,與溫家人,骨子裡其實沒有什麼兩樣,不過是面子工程做的足一些,光鮮一些,讓人誤以為真是不愛錢的。人品不好的人,再光鮮又如何,蔓蔓他們敬謝不敏。
拜訪完蔣永正一家,在天津的任務算是完成了。回到酒店,君爺與蔣大少商量着,說到具體有關蔣家在天津那老房子在賣的事情。蔣衍說這事會由他父親解決,不需要擔心,而且,這塊地不值錢,蔣永正一家也不放在心上。既然事情都辦妥了,君爺提議明日啟程回京。
蔓蔓本來不想依,想着好不容易好像她哥和白露有所進展了,要繼續留在天津催促着快點開花結果才行。結果,北京那頭來了條消息,說是中央美院的藝考成績公布了。
用手機上了相關的官方網站查詢,看見了公示的名單中,溫媛上了榜,而林佳靜落了榜。
這個結果,多少出乎了某些人的意料,但是,并不是完全不符合常理。到底,溫媛是學了十幾年的畫。林佳靜,是臨時抱佛腳比較多。論美術功底,林佳靜與一樣學畫多年的蔓蔓不同,再有靈氣,定也難超過溫媛。
蔓蔓就此能想象到林佳靜沮喪的情緒。林佳靜雖說考不上中央美院,還有不遜色的清華美院可以進去,但是,林佳靜這一落榜,意味溫家裡面另一種風氣又在chuī了。溫媛上榜,以溫媛為中心的包括許玉娥等各種人,對林佳靜和林文才的冷嘲熱諷必定是免不了的。蔓蔓想到這,不得不焦心地想回北京,與林文才和林佳靜當面談談。
汪芸芸在得知溫媛上榜時,剛好和吳祈然正式上吳家拜訪未來公公婆婆的時候。無疑,溫媛的上榜,多少讓她寒酸的娘家在吳家夫婦面前能添加點成績,于是,拉着吳祈然的袖口說:我一表妹,也在北京,今天說是專業考試考上中央美院了。她文化課向來不錯,上中央美院應該沒有問題。”
吳祈然dòng察到她心思,沒有二話,把這個消息同樣告訴了自己父母。吳家父母聽說她家裡出了美院高材生,果然臉上煥然一發,說:這中央美院,是全國藝術學生的夢想,十分的不好考。你表妹這回能站到許多人上頭,說明有才華,有前途。
這贊譽溫媛,自然跟着是贊譽起了她。說她娘家能出這樣的人才,證明是家窮志不窮,家風好,修養好,她汪芸芸不例外,是個雖然家境有些寒酸,卻是在修養方面一點不遜色于他人的大家閨秀。
吳家夫婦說的這些贊美的話有沒有水分,汪芸芸不知道,但是,自己和自己家人,能在未來公公婆婆面前擡得起頭來,無疑值得她高興和驕傲的,連帶在心裡頭對溫媛感激了幾分。按理說,她和溫媛關系并不怎樣。
而且,說白了,汪芸芸現在不羨慕溫媛,也覺得自己不需要妒忌蔓蔓了。自踏進吳家夫婦屋裡,知道未來的公公婆婆是在銀行界裡赫赫有名的領導人物後,她算是今後嫁的這夫家,衣食無憂,體面闊綽,到哪裡,都不丢臉,比蔓蔓還要qiáng。
從弟弟口裡,聽到說汪芸芸的娘家姐妹上了中央美院,吳嫣然在老公楚越面前,又有話發洩了,道:這窮人呢,也有不同的。你看,我弟弟要娶的這媳婦,一樣是窮,可人家家裡的姐妹多努力,憑着一股堅qiáng的意志考上中央美院。哪像你那堂弟娶的那媳婦和那媳婦的娘家,簡直不像話,隻會想着貪圖人家的,自己卻不努力,丢人現眼。我和媽在酒家時的臉,都被你們家親戚抹光了。”
楚越被她說的一句話都沒法吭。他本來娶的這老婆,娘家就比自己qiáng,可以說是處處壓着他。現在出了這等醜事,搞到他和自己爸都在他媳婦家面前擡不起頭來,很想一槍斃了蔣大少和蔓蔓。
到了第二天,蔓蔓他們啟程回北京。回程上沒有遇到大堵車,順利到家不過一個半小時。整天在家守着的陸夫人見到他們突然回來,都覺得他們回來的太快太早。見時間尚早,君爺連午飯都沒有在家裡吃,直接趕着回單位查看工作情況了。
大兒子整個一典型的工作狂。陸夫人無語,對未來大兒媳頗有些内疚。
白露卻讓未來婆婆安心,說這趟去了天津之後,收益頗豐。其中暗指的有與huáng濟儒見面聊天的事。
陸夫人眨巴了會兒眼睛,不敢當面問白露,私底下抓了同行的女兒問究竟。蔓蔓說了兩點:媽,哥一開始,心情還不是很好,後來不知怎的想通了,心情大好,而且,給白露姐訂做了婚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