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嫡姐逼做通房後

第一卷 第651章 引誘

  兩個人正說着話呢。

  蕭甯遠就把目光看向前方。

  秦宜蘭也看了過去,卻見織晴急匆匆地往這邊跑來。

  “陛下!娘娘頭疾發作,疼得厲害。”織晴見到蕭甯遠跪地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
  蕭甯遠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宜蘭,開口道:“我随你過去探望她。”

  話還沒說完呢。

  蕭甯遠就被楚欽月截了去。

  秦宜蘭的臉色,可是不太好看。

  蕭甯遠本是沒想來見楚欽月的,但此時此刻,他也隻能表現出對楚欽月的關心。

  蕭甯遠進入楚妃殿的時候,楚欽月正虛弱的躺在床上,看起來十分憔悴。

  蕭甯遠自是知道,楚欽月這是在演戲。

  但還是淡淡道:“頭疼的話,可請了太醫?”

  楚欽月緩緩從床上坐起來,輕聲道:“臣妾這頭疾,是因為思念陛下,陛下最近……來楚妃殿的時候,越來越少了……”

  甚至都不在這楚妃殿過夜了。

  從前哪怕是宿在偏殿,陛下也是會留宿的。

  可如今……

  尤其是今天,在大殿之上,她能察覺到,陛下對她越發的疏離了。

  今日那玉妃如此嚣張,陛下竟沒責罵那玉妃。

  這讓她的心情越發的不好。

  蕭甯遠看向楚欽月,淡淡道:“楚妃,你是在指責孤嗎?”

  楚欽月本是想訴苦,可沒想到蕭甯遠竟然這樣理解,她的臉色有些難看,但還是連忙開口道:“陛下,您誤會了,臣妾沒這個意思……”

  “臣妾就是今日吃了酒,心情不太好,所以才一時失言。”楚欽月小聲道。

  吃了酒。

  蕭甯遠的腦海之中,忍不住的想起了玉姣。

  她今日吃了那麼多酒,離開的時候,搖搖晃晃的,想必十分難受吧?

  想到這,蕭甯遠的眸光之中,就多了幾分擔憂。

  楚欽月察覺到蕭甯遠的目光柔和了下來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,看起來……陛下的心中還是有她的。

  今日心情不好。

  約莫是她今天當衆拉攏沈寒時,陛下本就因為前朝的事情心力憔悴,自己還如此胡鬧,讓那玉妃抓住了話柄,惹陛下不快也是正常的。

  楚欽月想通這些。

  便看着蕭甯遠道:“陛下,都是臣妾不好,您千萬不要和臣妾生氣。”

  說着,楚欽月就伸手去擁抱蕭甯遠。

  與此同時,她身上那薄若蟬翼的裡衣,此時已經從肩頭滑落。

  楚妃殿之中。

  飄蕩着一股子暖香,那香氣讓人有些昏昏沉沉的,尤其是吃了酒的人……更是會恍惚在其中。

  蕭甯遠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,人也有些許恍惚。

  楚欽月見蕭甯遠被自己靠住了,還一動不動的,微微蹙眉。

  但很快,她就輕笑着,伸出手臂,一邊從床上跪坐起來,一邊往蕭甯遠的身上攀去,如同靈蛇一樣,想要将蕭甯遠纏繞。

  就在楚欽月想下一步動作的時候。

  蕭甯遠的眸色卻忽地冷了些許,好似瞬間回過神來一樣,将楚欽月重重地推了出去。

  “放肆!”蕭甯遠沉聲呵斥。

  楚欽月委屈地坐在床上,不敢相信地看着蕭甯遠……

  此時的楚欽月,衣衫半解,香肩之下,漏出一抹白皙的輪廓,整個人看起來妩媚又風情。

  是個男人,怕是都頂不住。

  楚欽月委屈地開口了:“陛下,您不想要欽月嗎?您是覺得欽月髒嗎?”

  “欽月最近日日沐浴齋戒,陛下……您不要嫌棄欽月好嗎?”說着楚欽月就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衫。

  “陛下,您看看臣妾……”

  話還沒說完。

  蕭甯遠已經轉身,往外走去。

  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,蕭甯遠一腳踹開了門,大步往外走去。

  織晴瞧見這一幕,正想說話,卻見蕭甯遠冷聲道:“照顧好你家娘娘!今日發生的事情誰若是敢出去嚼舌頭,誅!”

  織晴的心頭一凜,然後往屋子裡面走去。

  見到屋内的楚欽月,紅着眼睛坐在床上整理衣衫。

  屋内那混合着幽蘭香的暖香,此時也散去了些許。

  楚欽月喃喃自語道:“怎麼會是這樣……怎麼會是這樣?”

  她的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
  這帳中香,是她特意調配的,隻要聞上一聞,定能叫男人難以自持,需得和女子歡好,才能緩解。

  可蕭甯遠,竟然沒中招!

  甚至還暴怒離去。

  ……

  玉姣正躺在床上,聽到門被推開了,以為是春枝來送醒酒湯,便道:“放在一旁吧。”

  門被關上了,進來的人卻沒有退出去。

  玉姣揉了揉額角,強撐着睜開眼睛,擡頭看去。

  卻見蕭甯遠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,他的眼神之中泛着紅。

  那好似着了火一樣的目光,落在玉姣的身上,将玉姣燙了一下。

  玉姣正想說話。

  蕭甯遠就已經不由分說的,将玉姣拉入懷中,接着炙熱細密的吻,就落了下來。

  玉姣本想順勢而為,可蕭甯遠身上那股混合着幽蘭香的暖香,讓玉姣的心頭一跳,整個人很是不适。

  蕭甯遠口口聲聲說着不喜歡楚欽月,她也願意相信。

  可昔日,那賞賜下來的幽蘭香。

  卻是玉姣心中的一根刺。

  男人的心,真真假假,玉姣偶爾,也會有所質疑。

  蕭甯遠當真,就沒有半分喜歡楚欽月嗎?而且今日在大殿之上,蕭甯遠和楚欽月仿若一雙壁人一樣的,坐在那高台之上,就已經讓玉姣心頭有些不舒暢了。

  玉姣醉了酒,脾氣就比往日大。

  或者是說,玉姣本就不是一個多好脾氣的人,隻不過為了生存,平時隻能裝出敬小慎微的樣子。

  如今被蕭甯遠這樣一激,心中也來了火氣。

  她伸手去推蕭甯遠:“陛下!您這是做什麼?”

  哪裡有人進來,二話不說就想做那種事情的?而且,今天白天的時候她不是想“謝”蕭甯遠,卻被蕭甯遠拒絕了?

  蕭甯遠似乎沒察覺到玉姣的拒絕,将玉姣禁锢到了自己的懷中。

  他的力道很大。

  大到玉姣有些疼,這一疼,積累的委屈就爆發開來,于是玉姣猛然間低頭,沖着蕭甯遠的脖子就咬了一口。

  蕭甯遠本要繼續,被玉姣咬了這麼一口,瞬間就愣住了。

  玉姣也找回了幾分理智,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
  一時間,整個屋子裡面,萬籁俱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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