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略施癫計,懂愛後渣爹刀拿不穩了

第一卷:默認 第三百二十章

  “于司令,别來無恙。”

  聽到手機裡傳來熟悉的聲音,男人眼神溫柔的看向床上昏睡的女人,一隻手替她緊了緊被子,起身帶上門走出去。

  眼裡的柔情瞬間消散,一片冰冷。

  “你竟然還活着。”

  “我已經不需要你們提供的藥劑了,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。”

  說完,他便想挂斷通話。

  “陳氏的陳默司令知道嗎?五年前他身體沒有原因的衰敗,雙腿不能走路,随着時間拉長,失去了行動力。”

  收緊手機,于俊的眸中泛着刺骨的寒光。

  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
  卻是沒有再挂電話了。

  對面輕輕笑了一下,變聲過的音調仍舊擋不住男人春風拂面般的清悅:“他以為自己得了絕症,其實是中毒了,後來與紀氏的合作專門推出了針對這種症狀的解毒劑。”

  “……您應該也給夫人試過了。”

  “我沒有時間跟你扯廢話,不想老子把你揪出來,就說重點!”

  對面聽的人煩躁的聲音依舊輕聲細語的。

  “擁有如此多作品的紀氏藥劑師,我想,比紀希更适合您。”

  “勝利花園二十五号,有對方托我送給您的小禮物,不如用過之後,我們再詳聊?”

  于俊眸光微動。

  他明白了。

  這是場紀氏針對紀希的行動,他們想讓他撤銷對紀希的庇護。

  紀氏藥劑師嗎……

  若是平時,他根本不會理會。

  但不巧的是,幾個小時前,那個叫紀希的少年突然發瘋了一樣,吵着要他們幫忙找媽媽。

  于司令知道人的去向,但說了也沒用。

  那位大人,他可不想對上。

  那少年不知好歹的放出狠話,聲稱不見到媽媽就不做藥劑,他有火發不出,命脈就這麼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捏住了,卻毫無辦法。

  “老張!!”

  他吼了一聲,喊來了人。

  半個小時後,老張将找到的東西送了過來。

  “檢查過了,裡面有瓶沒有顔色藥劑,需要我将紀希叫過來做檢驗嗎?”

  于俊低頭,皺紋橫生的臉上低頭看着那瓶透明液體,沒有什麼波動。

  “不用,換個藥劑師。”

  老張微頓。

  “是。”

  确認藥劑沒有任何問題後,反倒讓負責檢驗的藥劑師哭天喊地的想要留下一半研究。

  醫生提取了那瓶藥劑,為床上頭發花白了大半的女人注射了進去。

  又過了半個小時。

  本該在昏睡時間的女人,突然睜開了眼。

  于俊連忙擠開醫生握住了她的手:“老婆……”

  ...

  “讓他們過來。”

  “但我話說在前面,我不管他們紀家的恩怨。”

  于俊的聲音一頓,手杖猛地敲擊地面,沉聲道:“但若牽扯到我夫人身上,别想着輕易了事。”

  手機那端的男聲低聲笑道:“您老放心吧,沒有真本事的人,我怎麼會送到您面前呢。”

  于俊蒼老的眼神放空。

  VengeanCe什麼時候跟紀氏搞在一起了。

  果然商人逐利,隻要有利可圖,先前的生死之鬥都能化幹戈為玉帛。

  老張親自來接的人。

  “是你們?”

  他目光狐疑的看向面前人,唇角微微抽動。

  先不提這穿着黑綠領戴着串翡翠珠子的男人,旁邊這個明顯的小孩是怎麼回事兒?

  這組絕對會被街頭攝影搭讪的組合,往穿着軍裝的老張跟前一站,怪異的像是兩個世界人。

  男人個高,黑色頭發微卷,眼睛比常人還要黑許多,拎着個木制手提箱,這種天氣還戴着黑手套。

  旁邊的少年,穿着跟男人款式相近的長褂,背着個大包。

  這就是傳說中的紀家藥劑師?

  哪個??

  “你是藥劑師?”

  他将目光重點放到旁邊男人身上。

  憑他多年的經驗,這人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。

  “我是J,這是我的助手D。”

  男人扯了扯唇角,語調沒什麼起伏的介紹道。

  老張轉身給領導打了個電話,說明了兩個人的情況。

  最後藥劑師先生J跟他的助手D還是坐上了這輛挂着軍牌的紅旗車。

  ...

  紀念透過車窗看着周圍倒退景色,心想她還以為會去傳說中的軍區大院,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偏僻的地方。

  沒錯,所謂叫D的助手,便是紀念,

  至于這位化名J的藥劑師先生……

  是他的冤種爸爸。

  紀霆舟。

  完全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會跟紀霆舟一起行動,紀念還有局促。

  不過很快,下車到達目的地所在的療養院,她就局促不起來了。

  “紅蜻蜓。”

  旁邊人突然戳了紀念一下,示意她往旁邊的水池看。

  警衛在檢查他們随身帶的東西。

  五個人将他們團團圍住,每一個目光銳利的似刀子。

  紀霆舟卻跟來旅遊似的,還有閑情逸緻看什麼紅蜻蜓。

  紀念探頭從人肉牆壁的縫隙中看了一眼。

  别說。

  還真是。

  紀霆舟看着彎着腰可憐巴巴瞅紅蜻蜓的小孩,頗為刻薄地說了句:“矮子。”

  紀念:“………”

  别逼她脫掉增高鞋抽他小腿。

  看着如此不着調的男人,警衛員皺了皺眉。

  面對他的目光,紀霆舟淡然地說了句:“孩子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,體諒一下。”

  語氣還沒什麼歉意。

  紀念:“………”

  她懷疑紀霆舟不愛出門,是不是因為容易被打。

  看看,面前哥們額頭青筋都鼓了起來了。

  進去後,紀念沒見到于司令,直接被人帶到了三樓。

  在裡面,紀念見到了那位于夫人。

  她不年輕了,看上去年過半百,滿頭銀絲,皮膚蒼白,眼眸卻意外明亮溫柔。

  但因為常年病榻纏身,臉上沒有絲毫皿色,眉間病氣很重。

  看到竟然進來個孩子,她有些訝異的沖紀念笑了笑。

  紀念回了一個燦爛的笑。

  “夫人,司令去忙了。”

  傭人過來,耳語一句。

  于夫人艱難地點點頭。

  “是……藥劑師嗎?”

  紀霆舟瞥一眼傭人搬過來的木椅,毫不客氣的掏出自帶的消毒噴霧噴了一遍,再進行擦拭。

  紀念在旁邊看的眼角抽了抽,上前一步,擋住了紀霆舟,對着床上的于夫人道:“是的。”

  少年的聲音微啞,像是感冒了一樣,但并不難聽。

  于夫人沖她勾了勾手,示意她靠過來一點。

  “除了我丈夫……我很久沒跟外人說過話了。”

  湊近了些,即便她已經被照顧的很好了,不可避免的,紀念還是聞到了一股類似腐爛的臭味。

  處理好椅子後,紀霆舟如願以償的坐下。

  出聲詢問:“您的大緻情況我們已經了解。”

  “現在要抽一些您的皿液,希望您配合。”

  随後仰頭,示意助手動手。

  沒想到竟然是小孩子動手,于夫人詫異的眨了眨眼。

  傭人見她一個小孩掏出抽皿設備,臉色一變,連忙過來制止。

  面對對方的懷疑,紀念安撫性的笑了笑,低聲道:“夫人别怕,别看我年紀小,我經常幫老師幹雜活的,很擅長這個。”

  看向那邊看起來閑情逸緻,坐姿端正但有點懶散味道的男人,再看一眼面前兢兢業業要為自己抽皿的少年。

  她感慨一聲:“你也不容易。”

  随即用眼神示意傭人讓開。

  與此同時——

  紀希狠狠推了面前人一把,卻沒推動。

  “你們當時說好會保護我媽媽的,為什麼她出事兒了,你們竟然不知道她在哪兒?”

  他上下掃視着負責人,冷聲道:“既然如此,那于夫人這個月要用的藥劑我也做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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