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帶個女人,給你和媽媽、寶兒都瞧瞧。雖然,你和媽都已經是見過她了。”
沈佳音,是吧?”
是。”
姚爺這句是”咬的很用力。
姚書記見着他這表态,愉悅的情緒表露在斯文的臉上,說:最高興的要算是你媽了。怎麼樣,這事是你要親自再告訴你媽,還是由我告訴她?”
姚爺卻是有點一怔,問:你答應?”
我為什麼不答應?”
姚爺本來想,父親不答應的理由多着呢。比如沈佳音的家境條件,那真是比京城裡多少名媛小姐都差多了。他為此都做好了許多心理準備和說法,意圖來說服父親。結果,父親竟然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。
或許看出兒子的猜疑,姚書記jiāo叉住手指,認真地解釋了下:其實之前,我和你媽已經先讨論過你這個問題了。沈少校,我和你媽第一眼看到她,都很喜歡。更重要的是,兒子,我們都看出你内心裡早在意她,她呢,也很在意你。婚姻大事,感情的東西最重要,其它的都是次要的。你們彼此很喜歡,我和你媽當然樂于見成。”
我不明白。”姚爺說,爸,之前,李老師——”
那時候你和李老師的感情有這麼深嗎?好吧。我當時同樣考慮過,如果你們能邁過她爸那條坎,我可以相信你們情比金堅,之後你們倆再遇到任何問題,能迎難而上解決問題。可這樣的結果,相信你自己都明白了,你和她當時彼此的感情,根本不到論及婚事的地步,你和她如果那個時候匆促結婚,結果怎樣可想而知。”
時間,機遇,巧合,到底是一種緣分。
姚爺回想父親說的這些巧合,現在仔細想來,或許,真的是命中注定了他與其她女人都有緣無分,唯有和沈佳音,這傻丫頭,本來在他眼裡一點都不起眼的傻丫頭,最終是要和他走到了一起。
如今,或許正是有了以往這些鮮明對比,他益發确認,他是一定要和她在一塊的。他選擇她,是再自然不過的順其自然,因此,不會再有錯誤。
這樣吧,由我回去和你媽商量,看在哪裡大家一塊吃個飯。我們家裡她已經去過,再讓她到我們家坐,專門來見我和你媽,很奇怪,會令她尴尬。她性格又比較内向,恐怕比較适合到外頭找個地方。”
聽父親這番細心的安排,姚爺還有什麼可以反對的,點頭稱是就是了。
姚書記再問及時間,提到:你們的總結表彰大會,是在後天舉行吧?”
是。應該很快。”姚爺說,不一定開所有部隊的大會。但至少内部的頒獎禮肯定會有的。”
那就後天你們的頒獎禮過後吧。”姚書記笑道。
姚爺悶着:想的是,八成葉老和沈佳音說的話,姚書記一樣聽說了。
姚書記是有考慮葉老的問題。在他看來,葉老對沈佳音突然産生的興趣,是很令人生疑。如果葉老是沖着沈佳音有可能成為他們姚家的媳婦這一點來呢?按葉老的表現卻也不大像,據現場人員說,葉老對這丫頭,是打從心底的喜歡,和他兒子姚家沒有半點gān系。
我知道你和陸君,因囡囡的事兒,到現在對葉家仍舊懷有些意見。”姚書記略顯斟酌地出口。
姚爺清楚父親接下來要說的話,搶先表态:不管怎樣都好,葉老喜歡她的話,對她的前程來說沒有壞處,我能理解。”
嗯。”姚書記點了頭,葉老做事的風格,或許我們和陸家多少有些看不過眼,但不能否認他的功績,他的為人在圈内仍舊是受人愛戴的。”
再說沈佳音回來後,馬上被兩個大姐姐拉去問話了。嚴雅靜讓她先是轉了幾圈圈圈,思摸着說:好像瘦了點。”
小兔子是不是被誰欺負了?不然怎麼會瘦這麼多?”方敏回頭,問那個剛好到辦公室整理東西的李俊濤。
李俊濤被迫擡起頭來,反問她們:你們沒有聽說嗎?”
聽說什麼事?”
盧小嫚的處理——”
嚴雅靜她們這才知道,原來盧小嫚據說被抓是因為想害人,至于害的是誰誰誰,原先她們隻以為是受傷的馮永卓,原來是小不點。
畜生!”嚴雅靜怒道,要是我在那,當場槍斃了她!還有你們這些男人,一個兩個都沒用的,隊裡就這麼個女兵都保護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