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是這樣後,蔓蔓等一行人,隻能悻悻回去。
走出劇院門口時,見着一輛豪華的長型房車,緩緩駛出門口。
愛車的杜宇chuī了聲口哨:這種級别的車,即使在京城裡,也是很難見到的。
不知是哪裡的頂級富豪。
蔓蔓望着豪華車密不透風的車窗,卻不知為何,是想起了音樂會開場前,那道神秘而幽谧的視線。
對于那道視線,似乎并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有感覺。
白露悄聲在未婚夫耳邊問:我怎麼覺得在今晚音樂廳裡,好像總有人在上面俯瞰着我們?
君爺抿緊的視線,在母親的後背掠了下:今晚那人似乎目光落到的地方最久的人,是他媽。
☆、【183】鄙人姓古
夜裡,長型房車如幽靈般穿過京城古區。
夫人。”
車裡坐的老婦人面容憔悴,似乎是剛經曆了一場劫難,而她,剛不過是在國家大劇院裡觀摩了一場音樂會。
老了。”她歎,時光如梭,以至于如一場夢,讓她回憶起這其中的每個細節,倍覺艱辛。
她以前看過的那兩個孩子,如今,一個已經快做姥姥,一個已經快當媽了。
服侍她多年的管家,對她的感歎似乎深有同感,在接起進入車内的電話後,說:王學斌請示夫人,說美國那邊,範慎原依照範奶奶的命令,想追加這邊的投資,可是這邊因老夫人的命令一直拖延,所以,可能會引起範慎原的懷疑。”
的确,範奶奶和她孫子都不是省油的燈。”老婦人點着頭,這樣,你讓王學斌敷衍對方的時候謹慎一些,尤其賬面,做的漂亮一些。”
如果範慎原回中國呢?”
他暫且回不來的。不止我們不讓他回來,還有人,不會想讓他回來。”說到這,老婦人敲了下扶手,對了,還要注意一個人,那個人,有可能從美國逃逸到中國來。”
……
蔓蔓他們一行,乘坐來時的三輛車,依次離開了國家大劇院。
夜晚,大家商議了後,決定在路中找家好吃的甜品店,吃碗甜湯再回去。首選,在北京當然想吃純京城味兒的東西。剔除那些國外引進的冰淇淋雪糕沙冰等,京城裡有家店叫做暗地裡紅了很久,酒香不怕巷子深,做的是奶酪和冰鎮酸梅湯,據聞這裡的老師傅,是做皇家宮廷奶制品的高手。
離開劇院時,季雲搭了君爺的順風車,可能是想着與老同學許久沒有見,想借機多聊會兒。不過君爺這人本來就不愛說話,到了最後,反而是與做飯館的蔓蔓臭味相投起來,聊的甚是投機。原來這民族音樂家季雲除了走南闖北,四處搜集音樂素材以外,最愛的,即是吃。聽說他們想吃甜品,季雲當仁不讓向他們推薦了這家純中國奶味兒的甜品店。
季雲與這家店老闆甚至是有點jiāo情,因此,他們到的時候,其實小店早已賣光了今天做的甜品打烊了,老闆坐在台後翹着腿一個人看電視。季雲打電話後,老闆才給他們開了門。
可能這老闆平日裡接受過季雲的恩惠,對季雲極是熱情,說都是季雲的同學和朋友家屬,想嘗一嘗宮廷味兒的東西,老闆卷摺袖管,親自到廚房搜找餘料去為他們做現成的。
蔓蔓他們坐下來時,發現這裡的店面極小,至多隻能容納十二三個客人。他們這樣八個人并了兩張圍着坐,都顯得有些擠。好在現在天氣已不是熱,老北京胡同裡的空氣還是不錯的,開着門窗,挺是涼快。
一家小店,知名度卻這麼高,蔓蔓忽然有種親近的感覺,想到以前剛開始時,做的也是小生意,鑽在小胡同裡,都是靠口碑。
蔓蔓問起自己的媽有沒有來吃過,畢竟她剛到北京不久,北京飲食五花八門,集結全國各地jīng髓,飲食勝地多如牛毛,尤其這種躲在巷子裡單門獨戶沒有做大的小店,完全靠的是口口相傳的口碑,蔓蔓和杜宇他們沒有聽說過是為正常。
陸夫人答:聽是聽過,可能你gān媽有來吃過,我就沒有來過,太遠了。”
陸夫人不喜出門,不喜湊熱鬧,蔓蔓覺得自己早該想到的。至于陸家裡其他人,除了自己弟弟陸歡有可能來過,蔓蔓不用想都知道,自己的爸和哥,日理萬機的,絕不會想到為了一道正餐以外的甜品跑這般老遠來光顧一家小店,在他們來講,是làng費時間。何況,細問之下,連她老公和白露都沒有來過。所以,這家店的存在可能大家都是有聽說過的,隻是都沒有來嘗過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