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離開學校了,完成任務。姚子寶在軍訓期間被他束縛着,已經失去了去追林佳靜的最佳時期,而且,被他說了一頓後,對彭芳,也不敢找茬了。
做個石頭人,隻要能完成任務,對他來說,沒有得失。
去參加聚餐時,他是可以問心無愧與兩個兄長jiāo代了。
他的位子,被安排在姚子業和趙文生中間,與君爺隻隔一個座位。
姚爺主動給他倒了茶,以表辛苦。
既然陳少校來了,上菜吧。”君爺吩咐。
徐美琳這時出聲:方醫生還沒有到。”
☆、【171】qiáng大1腹黑的蔓蔓
打個電話。”姚爺當即吩咐。
徐美琳馬上再次撥打了方敏的電話。今天早上她打過去時,方敏本來應好,會趕過來的。
對面電話手機聲都是嘟嘟嘟,沒有人接。
君爺撇了眉:知道她是去了哪裡嗎?”
對方敏的行蹤,姚爺略知一二,道:她應該又是去部隊裡的醫院了。”
端起的茶杯,沾到唇邊,冷眸裡閃過一道光:又是那個老太婆讓她去的嗎?”
說的是蔣母。
應該是吧。”姚爺輕輕地一句複雜的悠歎,她在那邊的棘手病例,也隻有這一個。”
金美辰的情況是挺棘手的,早在懷孕五個月開始,出現了子痫。
既然懷孕初期都知道預後不佳,為什麼不提早終止妊娠?”陳孝義隻是聽病例,不免提出了疑問。
方敏的名氣,隻要業内的,都知道。不覺得方敏會做出這樣錯誤的醫學判定。
趙文生捉着茶杯繞圈圈,為方敏苦悲:病人及家屬無論如何都不同意,當醫生的,總不能架着病人去做流産吧。”
外人聽了隻覺更奇怪了:明明都知道危險極大,可能是母子都會死于非命,為什麼堅持生?當老公的難道都不怕失去老婆?
兩爺是冷冷一笑。
蔣飛能心疼這個老婆?
蔣飛是巴不得這個老婆死掉呢。
至于金美辰,自己知道,如果這回她不能靠着孩子翻身,革命不成功,她自己早晚都得完蛋。
蔣母,是隻要孫子的人。
趙文生對嶽母忌諱不提。
這樣的情況,若是迫不得已保到最後,肯定是要提前引産早産,三個孩子的存活率難說。”陳孝義隻是就事論事,不知道其中的複雜關系。
趙文生一聽,沖他道:你别烏鴉嘴。”
到時候新生兒真是出什麼毛病,蔣母不管三七二十一,這把老臉都能在趙文生面前拉下,來纏趙文生。
徐美琳好不容易接通了方敏工作地方的電話,對面是嘈雜聲一片,不時能聽到裡面夾雜了一些不善的rǔ罵的話語。于是她捂住話筒,對領導說:好像那邊出了問題。”
兩爺面對面一看。
姚爺伸出手,接過徐美琳手裡的電話。
是誰?有什麼事?”電話對面接電話的護士,聲調緊張,不耐煩。
我找方敏。”
方醫生?方醫生她忙着呢,沒空。”
她忙什麼?”
你是她什麼人?”姚爺的口氣,引起了護士的注意。
姚爺吐口氣:我是她領導。”
聽到領導兩個字,護士是更緊張了:方醫生她在忙着搶救病人。這樣,我等她出來,會告訴她。”
她搶救哪個病人?”姚爺并不讓對方把電話挂斷,一直追問。
對方是無奈至極,隻好把事情的概況全部說出來。
原來金美辰的治療是一回事。然金美辰不是軍人,隻是軍人家屬,并不享受國家軍人的醫療費用報銷規定,她又是沒有了工作,沒有jiāo醫保,所有醫療費用隻能是病人或病人家屬自掏腰包。随着金美辰病情的進展,用藥越來越多,用的好藥越來越貴,逐漸,超出了蔣飛和蔣母的預計。
最近一期醫院方面給他們結完賬目催他們繳費,總額達到了十幾萬。
孩子都沒有生,離生産還有這麼多個月。蔣飛和蔣母感到吃不消了,合議之下來到醫生辦公室找方敏,要求減免醫藥費。這些藥費不是方敏定的,方敏怎麼可能給他們減。而且每次給病人使用昂貴藥物時都和他們母子說明了,藥很貴。他們母子當時說藥費多貴都沒有問題,然而現在用完藥了,就來反口,賴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