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211 章 他想見她一面
有事還是得找閨女,看,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。到時候就按閨女說的辦,他覺得完全沒問題。
事情解決了,趙大樹神清氣爽。
他是舒服了,趙氏族長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,每個人的意思就是指責趙大樹吃裡扒外。
趙族長疲于應付族裡人,心裡嘔的要死,就他們沒占到便宜嗎?他也沒有好不好?他還是趙大樹的親大伯呢,那個鼈孫有好事從沒想過他。
他們以為他就不懊惱嗎?他家裡也很缺銀子的好不好?别說是他了,就他知道,那孫子連自己的爹,自己的兄弟都不帶,典型的一個忘恩的白眼狼。
三弟也是的,自己的兒子也管不住,他就不明白了,自己生的咋就能跟他恁離心。
不行,族長坐不住了,“我去一趟你三爺爺家。”
“嗳!”
家裡人巴不得,趕緊去找三爺爺,趙老三現在簡直是瞎胡鬧,看人家發财他們依舊苦哈哈的啃窩頭,是真難受,全身都不得勁。
他們要掙錢,要蓋大房子!
族長去到趙老頭家裡的時候,看到了回娘家的趙麥花和她相公孩子。
真是不湊巧,又白跑了一趟。
“大伯!您來找爹啊!”
“嗯,有點事,你回來了啊?”
“是啊,給爹送點粽子,這不是端午了嗎?”
“你是個孝順的。”
趙麥花笑的勉強,她回來是當家的逼的,要她去問趙老頭,一定要搞清楚三哥掙錢的法子。
爹怎麼會知道,上次吃飯就說的很清楚了,三弟防着大家,所有人都不肯說。除了和他好的穿一條褲子的劉順子。
“大哥!”趙老頭一看自己大哥的臉色就知道他為了啥事來。說實話,來了也沒用,除了互相倒倒苦水,他們誰都拿老三沒轍。
也真是奇了怪了,自從分家後,這小子就跟鳥飛了籠子一樣,他再也抓不住了。關鍵是還飛的挺好,飛的挺高的。
“你來,咱們聊一會。”他真的憋不到後天,他怕自己會被憋死。而且想掙銀子的心迫不及待。
“成。”趙老頭背着手,很是無奈的跟在自己大哥後頭。
趙大文和趙大勇自然知道大伯為啥來的,一頭霧水的隻有趙麥花夫妻。
“哥,出啥事兒了?”
趙大文覺得這事沒啥好瞞的,房子在村尾,一套又一套誰都不眼瞎。
“可能是為了老三吧。”
“三哥?”
馬大财也來了精神,“三哥出事了?”
趙大勇無語的翻個大白眼,他們都出事老三也不會出事。
“是老三發财了,現在才發現他不是自己一個人發财的,到了村裡好幾戶人家。今年那幾乎都在他家附近蓋房子,都跟他一樣是青磚大瓦房,估計是族裡人坐不住了,覺得他沒幫族親吧。”
現在才覺得老三是白眼狼?他去年就知道這人是個黑心肝小心眼的。
“三哥帶村裡人發财了?”趙麥花聲音尖銳的刺耳。
帶外人都不帶她,害的她年後在婆家過的極其艱難,當家的沒事就對她冷言冷語,心情不好時候就罵她,甚至還動過兩次手。
說人家都有娘家依靠,就她跟死了爹娘沒兩樣。因為相公态度大變,連帶着公婆和小叔子現在也一樣對她冷言冷語,不把她當回事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趙大樹個混蛋,他還不如不掙錢呢,窮哈哈的誰都不會惦記。
“三哥幫了村裡哪幾家?”趙麥花心虛的掃一眼馬大财,見他臉徹底放了下來,完了完了,今天回家她真的完蛋了。
“就是跟他關系好的幾個混球,劉順子黑子虎子他們,還有村長。還有個你肯定想不到……”
趙大勇實在是無語,大哥現在還有心情跟小妹打馬虎眼。
“誰?”趙麥花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錢家爺孫。”
“啊,他們和三哥有啥關系?三哥為啥帶他們發财?”帶倆破落戶都不帶她,趙麥花心裡很是不爽,三哥腦子被門闆夾了?他們和他啥關系,他帶他們幹啥?
“是不,誰知道呢?老三這人做事從來不按常理。哎,咱們家一清二白的,窮的快揭不開鍋了。他倒好,有機會全給了不相幹的人。”
馬大财也暗罵趙大樹是傻缺。
他仔細打量趙大文,發現這個大舅哥的精氣神和去年沒法比。穿的差不說,人也老了許多。
“大哥,大嫂呢?”
趙麥花一頓。還惦記小賤人呢?她是大嫂嗎?她就是個妾。
“下地幹活了。”
“大嫂下地幹活了?”趙麥花再次提高了嗓門。出去幹活的肯定是她親大嫂王氏。
不是,家裡到底是咋滴了?發生了啥?怎麼全變了?
“嗯,咱們不是分家了嗎?地裡的活沒人幫襯隻能你大嫂幹。”
對趙大文的意有所指,趙大勇就當沒聽見,心疼媳婦兒,你倒是自己去幹啊?
自己一動不動的,哪來的臉指責他?
馬大财也沒想到秀才娘子會親自下地幹活,今兒個誰家還幹活啊,不都是走親戚準備過節嗎?
大嫂難道如今連端午都沒回娘家嗎?大舅哥現在落魄至此了嗎?
這哪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他們直接就和泥腿子沒差别了。
不過,不管大舅哥過的咋樣,他還是想問問他心心念念的人在哪?
那麼好看的小美人,他回去後時常想起,尤其是午夜夢回的時候。回回想起,皿液沸騰,可惜,每次一轉頭看到趙麥花,立馬就被潑了一盆冷水,啥熱乎氣都沒了。
“咳咳……大哥,過年時候我們還看到一個新大嫂。”
他想見她一面,極其想。
趙麥花嫉妒的臉都扭曲了,小賤人最好死在城裡沒回來,要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刮花她的臉。
都怪大哥,朝三暮四,就算外頭有人為啥要帶回家,害的她家的馬大财魂都被勾走了。還有大嫂也是個沒用的,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。
自從見了小賤人後,那大财不止對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,甚至年後這麼久都沒碰過她一次,她心裡的苦沒法說,隻能打落牙齒活皿吞。
如果今天再見一次許小紅,家裡還有她待的地嗎?
趙大勇想到許小紅,就想到被她偷走的銀子首飾,“那個賤人跑了,你要是哪裡看見她立馬報官。”
妹夫來家裡做客,醜事被揭開,趙大文立馬有些坐不住了,一張還算過得去的俊臉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