嘗試了很多辦法,都是以失敗而告終。
最終蘇辰則是盤膝而坐,說道:“我先嘗試借助這裡的冰凍力量,看看是否能夠冰凍住你體内的毒液。”
先冰凍,再想辦法祛毒。
“蘇辰,這裡的确是有些詭異,外面的冰山還有着神魔屍體,但這裡連一具屍體都沒有,更何況這裡的冰凍氣息,明顯天尊強者不懼,卻看不到任何一人。”
說到這裡,冰冷地并未繼續往下說。
但甯綠蝶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确。
“先不要管其他,我現在先嘗試幫你冰凍毒液。”
蘇辰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甯綠蝶想要說什麼,最終還是隐忍下來。
面對面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蘇辰,甯綠蝶的臉突然紅了紅,感覺到自己全身都是滾燙滾燙的,她從未有過這樣。
“甯姑娘,你怎麼了?臉為什麼這麼紅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蘇辰點點頭,笑着說道:“既然沒事,那我們現在開始。”
“好。”
頭頂上空凝聚出數個皿輪,并且體内開始運轉混沌吞噬訣,以吞噬力量為基,皿輪力量為輔,開始吞噬四周的冰凍力量。
緊接着!
一股股的冰凍力量開始源源不斷地湧向甯綠蝶,并且格外的小心翼翼,因為蘇辰也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現在最難做的事情,就是擔心冰凍力量,損害甯綠蝶的身體,他要做的事情,隻是借助冰凍力量來冰凍絕命符毒液。
精準控制,蘇辰滿頭大汗,強行吞噬四周的冰凍力量,還真是對自己有着莫大的傷害,隻是必須要堅持住,絕對不能半途而廢,否則的話,不單單是自己,哪怕是甯綠蝶都會有大麻煩。
冰凍力量将毒液包裹住,幸虧之前出手及時,并且借助大帝骨髓液徹底禁锢住毒液,要不然的話,事情還真是挺麻煩。
冰凍毒液,現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想辦法祛除毒液。
要是無法祛除的話,那麼冰凍力量留在體内,對于甯綠蝶來說絕對是大麻煩,畢竟毒液加上冰凍力量,雙重打擊會直接要了甯綠蝶的命。
“蘇辰,冰凍力量已經開始反噬你,趕快停手,繼續這樣下去,你會有麻煩。”
猛然睜開雙眼的甯綠蝶,滿臉擔心的說道。
放棄?
現在要是放棄,就會功虧一篑。
蘇辰當然知道,自己繼續吞噬下去,對于自己來說弊大于利。
甯綠蝶是因為自己,才會命中絕命符。
禁锢毒液無法維持太久。
而他手裡的大帝骨髓液也是有限的,就算是自己全部消耗完所有的大帝骨髓液,後面呢?
難道眼睜睜地看着甯綠蝶被毒死?
對待敵人,蘇辰一直都是心狠手辣,殺戮果斷,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手下留情,但面對朋友,卻是另外一回事。
更何況甯綠蝶還是因為自己。
“凝神靜氣,固守本源,其他事情交給我。”
盯着面前的這張臉,甯綠蝶似乎還想說什麼,最終隻能深深歎息一聲,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,她隻能聽蘇辰的話,接受蘇辰繼續替自己祛毒。
冰凍力量不斷地被蘇辰煉化,但依然會傷害蘇辰的身體,而現在他要做的事情,就是速戰速決。
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替甯綠蝶祛毒。
同一時間。
須彌祭界的另外一處。
藍香香的臉色很是陰沉,她不僅沒有順利融合九品合歡紋,甚至還被九品合歡紋跑了。
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自己又被蘇辰坑了,原本以為自己肯定能夠融合九品合歡紋,哪怕是蘇辰玩花樣,在她融合合歡紋的情況下。
完全可以借助卵液來鎖定蘇辰,蘇辰想要徹底甩開她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結果呢?
蘇辰作為一個男人,竟然融合了九品合歡紋,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。
事情已經發生,後悔明顯來不及。
能做的事情就是借助卵液來鎖定蘇辰。
可惜的是,她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失去蘇辰的氣息,也就是死,蘇辰借助某種特殊秘術或者是力量,徹底消除了卵液。
蘇辰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
不願意相信,但事實就是事實,容不得她質疑。
藍香香心裡很清楚,不管自己是否願意相信,随着蘇辰搞定此事,她想要再順利鎖定蘇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更何況蘇辰故意躲藏起來,甚至離開須彌祭界的話,自己想要在茫茫小世界之中順利鎖定一個人蹤迹,猶如大海裡撈針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越想越是憤怒,越想越是不甘,最重要的是她還斬殺了自己的十一位師妹。
九品合歡紋,老祖傳承,都不是她能選擇放棄的東西,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拿到手。
皺着眉頭,此刻的藍香香不是很擔心師妹被殺的事情,隻要她不說,誰都不知道。
蘇辰和甯綠蝶的話,師父肯定不會選擇相信,現在的她是擔心蘇辰躲藏起來,或者是蘇辰手裡的東西落在其他人手裡。
是否要告訴師父?
畢竟她已經通知師父,在須彌祭界内發現了老祖留下的武道傳承,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悔,自己為什麼就不能忍忍再說。
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隻要決定是否告訴師父即可。
“九品合歡紋和老祖傳承都是我的,要是真的遇到師父,就告訴她關于山谷崩塌的事情,至于蘇辰,需要盡快的鎖定。”
如今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,就是蘇辰身邊的甯綠蝶遭受毒液侵蝕,是生是死還不知道,就算不死也是已經不中用。
現在隻要自己能夠順利鎖定蘇辰,那麼沒有人庇護的情況下,蘇辰就是待宰的羔羊,任由自己宰割,但前提是自己必須要先鎖定蘇辰。
就在此時。
藍香香手裡出現一枚玉石,裡面傳來輕微的波動,很明顯是師父趕來須彌祭界,正在召喚她。
這個時候要是去找師父,就算是能夠順利鎖定蘇辰,到時候不管是九品合歡紋還是老祖傳承,都會歸師父,和自己再無關系,這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情。